一颗柠檬绿

死人失语,阅者无法向阳

吃的cp非常多,想到什么写什么

咸鱼写手,喜新厌旧怪

颜控声控的怪阿姨

【炮灰攻系统】错骨 五

虞城是没必要再去了,宋观带着乔望舒直接回教。因着乔望舒有伤,所以宋观专门找了辆马车来,马车本就比不上骑马,这行程便一拖再拖。小毛驴也走得慢悠悠,一行人足足晃荡了十来天。
宋观借着小姑娘的光蹭了马车坐,这一背井离乡的路途上,看着身后车轮带起的滚滚尘土,姚小姑娘愈发寡言。宋观接触的女孩子一向少得可怜,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姚小姑娘对宋观还是比较亲的,会微微笑也会说几句话,可是她不知道,她一笑旁人更心酸。
这日他们经过了一处小城镇,此时已将近圣教,姚小姑娘不知怎么了心情有些不大好。她躲在马车里躲了一天,本来宋观想叫她下来透透气顺便逛逛也被不冷不热地拒了。宋观磨了她好久,最后姚小姑娘开口说了:
“哥哥,你让我自己想想好不好?”
想什么呢?有什么可以想的呢?前路茫茫,后路尽斩。
宋观想:可她还有他护着。
磨不过也就罢了,宋观跳下马车。乔望舒靠在位子上,手里握着宋观赠他的玉鼠,殷红流苏顺着他的手淌下来。
是夜,月暗星明,夜风微凉。乔望舒披了件薄披风坐到马车顶上,宋观在马车里没找到人,被车夫提醒之后也爬上车顶。乔望舒看见宋观,于是歪头微微一笑:
“哥哥。”
宋观应了一声,坐到她身边。
宋观:“你伤还没好,要小心点。”
乔望舒:“没事的,车里有些闷。”
这句话说完之后两人就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乔望舒便抬头去看那头顶的夜空,因他的身子还没好全,所以看着有些苍白和虚弱。柔和的夜光照在他的脸上,眉宇间的英气减弱了几分。宋观恍恍惚惚想到了许多年前他和小姑娘一块儿看的花灯,那时也是灯光烂漫,小姑娘坐在他身边,手里提着一只兔子灯。
他突然开口:“哥哥,星星真好看。”
宋观顺着对方的目光往上看,语气都不自觉放柔:“很好看。”
乔望舒:“我想起来从前和哥哥一块儿看过花灯,也是这个样子。”
宋观笑了笑:“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早就忘了,你还记得我送你的兔子灯吗?”
乔望舒摇摇头:“不会忘的。”他这么说,随后又补充:“哥哥的那只兔子灯一直放在我房里。”
提到了过往,提到了虞城,两人都愣了一下。乔望舒收回目光低下头,眼帘半垂。宋观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随后从袖子里掏出两支包好的糖人,有几分讨好地笑着问小姑娘:“姚妹妹,你喜欢哪根?”
乔望舒抬头看着宋观,他捏着两支糖人,一支是兔子,另一支是蝴蝶。乔望舒伸手接过兔子的那支,开口问:“哥哥今日买的吗?”
宋观:“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买了小动物的。女孩子都比较喜欢小动物吧。”
乔望舒的手僵了僵,他小心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只棕黄色的小兔子。麦芽糖和蔗糖混合在一块儿,对于乔望舒来说实在是甜腻到痛苦。他闭了闭眼睛,问:“那哥哥喜欢蝴蝶吗?”
宋观“啊?”了一声,随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蝴蝶。宋观对于蝴蝶这种生物委实没有什么兴趣,但又不想扫了小姑娘的兴,于是
舔了舔手里的蝴蝶,有些含糊地搪塞了过去:“蝴蝶挺好看的,蝴蝶也挺好的。”
乔望舒看了宋观一眼,嘴角弯出一点弧度,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狠狠地咬下去。宋观措手不及,本来已经做好哀嚎的准备了,谁知道小姑娘就轻轻咬了一口,黑如点漆的眸子就那么盯着宋观,软软的舌头不小心碰到宋观的手。宋观惊得抽回了手,握着手腕心脏砰砰直跳。
“姚妹妹怎么了?”宋观苦笑。
乔望舒:“哥哥,别敷衍我。”
宋观:“……”
宋观:“好好好,我下次再也不搪塞你了。”
小姑娘这么精的吗?
乔望舒掏出一块手帕帮宋观擦手。微凉夜风吹过额前的碎发,宋观伸手帮对方捋了捋,指尖碰到乔望舒额头温热的肌肤。乔望舒惊了一下,他胡乱地擦了几下把手抛回宋观,觉得额头那一块热得很。
宋观却没发觉他的神情,他向天空伸手张开五指,透过指缝望向万千星空,开口说:“总觉得你这几日心情不大好。”
乔望舒捂着额头,小声地回答:“没有。”
宋观:“刚刚还不许我搪塞你呢。”
乔望舒滞了一下,接不上话。
宋观接着说:“其实我也有点明白你在想什么。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的,我觉得这么多天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你一向都很聪明。”
乔望舒:“魔教的。”
宋观敲了敲她的脑袋:“什么魔教?我们教里虽然有时候是凶了点,但大家待人都挺和气的,别听外面江湖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瞎说。”
乔望舒应了一声。
宋观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刚刚被咬的地方:“姚妹妹你呢,从前是个小千金,听到的肯定都是些黑白不两立的话。我知道江湖上我们这些人的名声不太好,我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们现在是快到了,圣教山下附近还有些村镇,你要是不想上山的话我就把你安排在一户好人家里,圣教的势力里没有什么土匪流氓,我托人照顾着你,你长得好,人又乖,应当会过的很好。”
乔望舒轻轻拉着宋观的衣袖,这动作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晓。
他说:“我不要。”
宋观:“什么?”
乔望舒;“我想和哥哥在一块。还有……报仇。”
宋观:“报仇哪有那么容易呢?就算你现在记得,可以后十几年一过,你还记得今晚你说的话吗?那些看着刻骨铭心的事,其实都不过是指间沙。一个人若是一心想着用报仇推着自己往前走,总是会活得很艰难,我倒情愿你做个没心没肺的坏人,把报仇看得轻一点,但是能活得轻松一点。
你要跟我入教,我是同意的。但是圣教里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教里不养闲人,你要跟着我,从此以后就免不了吃些苦头。但是也能练些武功,自保是可以的,报仇也可以想一想。我私心是想你过得平安,别进到这江湖里,也别想那些报仇的事,这样总是可以活得长久一点。”
他罗里吧嗦说完一堆话,偏头看向乔望舒。乔望舒的眸子就那么沉沉地望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乔望舒说:“我想入教。”
得,没听进去。
宋观掐了掐小姑娘的脸,叹了口气:“入教也别怕,大家都挺好的,只要别乱惹事坏规矩就行。”似乎觉得这话对一个小姑娘有些严苛,他又补充:“坏了规矩也没关系,我会护着你的。”
还被掐着脸的乔望舒对他露出一个丑丑的笑脸。

乔望舒入教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宋观牵着小姑娘的手上山,古旧的青石阶两边树木葱茏,山上定时敲响的钟声如同水波一层一层荡开,等到了那一大片重楼叠阁时,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候。
是顾长老。
顾长老穿着一身格外张扬的红裙,手里是一支玉笛,碧绿的笛身上搭着白皙的手指。看见宋观,顾长老先笑了:“教主是领了一个小媳妇儿回来吗?”
乔望舒抓了抓宋观的手,有些窘迫。
宋观面不改色,对着这个无时无刻不在调侃人顾长老他已经足够习惯:“长老,这是我在山下认的妹妹。”
顾长老收了笑意:“姚姑娘的事教中已经收到教主的信了,令牌同弟子册都做好了,只等去领了。”
宋观“嗯”了一声,牵着乔望舒跟上顾长老,向空明楼走去。空明楼是管人事的地方,虽说宋观早有耳闻,但看着顾长老用长辈的语气同制牌的老师傅讲话时还是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牌子早就做好了,但是名字还没刻。宋观就在那里磨蹭了一下,随手翻了翻弟子册。
乔望舒被分去了刑堂。
宋观想象了一下小姑娘面无表情地抽人鞭子脸上溅血的模样,总觉得有些触目惊心。但是乔望舒觉得没有什么,宋观拗不过他,就还是忧心忡忡地同意了。
之后宋观被裘长老叫走了,而顾长老接着带乔望舒去了刑堂。
虽然刑堂名字听上去有些冷煞,但院子修的还算秀致,有弟子在这种了满院的草五色梅,白墙黑瓦,朴素到极点,衬着墙角繁花反而生出了些难以言喻的秀丽。
顾长老就带到这,但她并没有立马就走,而是盯着乔望舒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收起先前温和的神情,眉眼也渐渐冷厉。
乔望舒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不甘示弱地回视对方。
就在乔望舒以为顾长老要对他做些什么的时候,顾长老开口说:“姚月予,你好自为之。”她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念着这个有些拗口的名字,呼吸间都似乎带上苦涩意味。
乔望舒,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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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面临两个选择。
1.乔望舒是和原文一样的非常女孩子的样子,也会被教里的众人一直误认为女孩子,并且有一个个人很喜欢的很甜的梗。
2.乔望舒不是很女孩子的样子,但还是比较秀丽的模样,可是很少被误认为女孩子,以后穿会男装。是比较正统的耽美了。
简言之就是清俊病娇的公子侠客攻和冰冷偏执的杀手姑娘之间的抉择。

我,很,纠,结。
从开坑到现在都非常纠结而且无法解决的问题。
这次不选出来之后就几乎写不下去。
因为关系到结局怎么写,以及撒糖的不同方式。

【所以拜托认真考虑后在评论里选一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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